床上的男人毫无动静,好梦方酣。
缇娃鼓起勇气,又靠近了一些。发现床铺的四周,混乱程度有增无减。
唔,她该把他摇醒吗?
缇娃看看自己的双手,再看看他光溜溜的身子,实在无法决定该碰触哪儿,才不会在上工第一天,就被雇主误会自个儿是在性骚扰。
不过,当她看清楚,床上的男人即使在睡梦中,也是满脸疲惫,从他眼下的暗影看来,他肯定是累极了。她想了一会儿,决定大发慈悲,不再扰人清梦,让他再多睡一会儿。
缇娃不敢四处走动,就地停步,在凌乱的卧房内清出一块小空地。
接著,她放下行李,再拿出一块小手帕铺在地上,压著柠檬绿洋装的裙角,乖巧的跪坐在小手帕上,正襟危坐的等著他睡饱醒来。
呃,只是,直到一切处理妥当,她抬起头来,这才愕然发现,自个儿的视线竞恰巧的正对上他的--他的--
啊,讨厌,这个画面实在太过养眼--不、不对、不对,是太过「碍眼」。她现在跪坐的地方,角度良好、视野清晰,绝对是观察他的「贵宾席」。
老天,她不是故意的!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挑这个位子坐下的--
唔,好吧,她承认,她是有那么一丁点好奇啦,视线偶尔会不经意的瞄过去,然後羞赧的迅速转开。毕竟她看过的裸男不多,而不论是职业模特儿或是影星,都 没有他的裸体来得吸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