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黑一红的颜色对比,在视觉上给了乔蕊琪很大的刺激,而且红衣女子站的位置,刚好在她画的范围内。
“我在窗外看见我的猫和一个陌生女人,他们就站在那棵树下,我就在树下把他们添上了。”有时候灵感就是说来就来,这一抹红色,最后成了整幅画的点睛之笔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时肇像在思考着什么,他眸子微垂,下意识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,“你认识那个女人吗?她也是植物园的?”
乔蕊琪摇了摇头:“我没见过她,应该不是植物园的人。”
那天她画完画后,再抬头看,女人已经不在树下了。
时肇沉默了须臾,又问起了其他:“乔小姐平时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?”
“不是。”萧铎从楼梯上走下来,替乔蕊琪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时肇看着走过来的男人,他身上穿着睡衣,而且是自楼上下来,和乔蕊琪是什么关系,不言而喻。
“……噢,我跟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萧铎。”乔蕊琪从沙发上站起身,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。
时肇冲萧铎点了点头,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:“萧先生,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萧铎虽然在问好,眼神却带着逼人的压迫感。
他的气场太强,哪怕他身上只穿着睡衣。
时肇能感受到萧铎对自己有敌意,他又扶了下镜框,识趣地道:“我找姚总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