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韶音僵住的脸色瞬间涌上喜色,他叉腰仰着头道:“那自然,也不看看是谁办事。”
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,这事说完后,他缓和两下心情后,他慢慢道:“薛岫,你生病的那时候,那群百姓还都在衙门门口看望你呢,后来,都要以为你时日不多,他们都上寺庙里给你祈福,点了长生灯。”
“若非知道是百乐天那个道士救了你,我还真以为你会因为百姓的祈福活过来,若真是这样,那真是一件奇闻了。你说这事我们要不要辟谣。”
薛岫沉思后,他摇了摇头,在顾韶音不解,为什么的目光下,淡然道:“百姓为什么为我祈福?”
“这还用说,当然是你实事好,得到百姓的爱戴,所以才会愿意替你祈福啊。”
一副你怎么问出这个问题。
“这件事传出去,都信以为真,以为我是靠百姓祈福才活下来的,而心思不正,鱼肉百姓之人,是否也会因害怕有一天身患绝症,而去做好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顾韶音哑口无言,他细想后又道:“这怎么可能?对百姓不好的人,会因为这种事……”
“他们怕死。”薛岫道:“这种事,不信则无信则有。”
见顾韶音还未离开,他淡问一句:“还有事吗?”
顾韶音摇摇头,这些事对于他来说还有一点不是很理解,已经做坏事的人怎么可能为了那虚无缥缈不是真的东西,真的去对百姓好,记希望于那上面,猪都能上树了。
“你不懂是你亲眼见我是如何好的,”薛岫端起桌上的茶盏,轻声说着:“而外面的人只会信是百姓祈福,一传十十传百,传到最后会更邪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