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泽缓步走到薛岫的身边,面露笑容道:“真是疯狂啊,前两日我还和你说萧太尉为何回京,未曾想到,陛下是想借萧太尉手中的兵马包围薛府,若非江心柔已死,我都要以为,陛下这是为心上人疯狂了。”
听到王玉泽提起江心柔,薛岫沉吟后道:“你说她真的死了吗?”
竟然也有些迷茫,江心柔那人太过诡异,薛岫一时也没有把握,那场大火真的烧死她了吗。
“不会她还真的金蝉脱壳,活着,那可真是件奇事。”
“或许不是她,”薛岫淡淡道:“殿下唤我,我先去一趟他那里。”
“先不急,唤你也是因你薛家一事,不如我也一同前去,陛下想灭了你薛家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再者,京中早已心知肚明,上头的那位坐不了多久。”
薛岫的步伐微顿,他道:“是否走漏风声,被陛下知晓,从而临死前的反扑,你王家到底是何想法。”
“自然以殿下为先,王家虽有不善之处,但在此等大事上,也绝非目光短浅之辈,又岂能容忍你薛家一马当先。”
薛岫定定看了王玉泽一眼,未说其他,两人同行走至门口,坐上马车向赵府而去,去见赵怀泽。
走过抄手游廊,经过庭院,又过垂花门,方走至里头,见到赵怀泽。
赵怀泽正站在一处凉亭内,凉亭旁是池塘,他正撒食扔到里头。
“来了,你薛家的事我也听闻了,你现在是何想法,”赵怀泽回过头看向薛岫,又看到薛岫旁边的王玉泽,笑意不减,说道:“近日里,孤怕是没有时间去解决我那个好弟弟。”
“青阳水患来势汹汹,已不容抵挡,炸毁河堤后虽有所缓解,但尚未解决,”说到这,赵怀泽像是想到何事,看向薛岫道:“徐凤元是你的人?”
“是,”薛岫淡淡回着:“春闱时徐凤元被调换考卷,于心不忍,便带他回薛府住了几日,恰逢青阳县主蒲年事已高,徐凤元有几分才学在身,才把他安排至青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