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已经想到了,为何还要来找我,”赵怀泽浅笑问着,又道:“直接吩咐下去即可。”
薛岫抬头正要开口的时候,赵怀泽眯着眼睛道:“不听话的,斩了便是,你倒是有心,竟然会留意此事。”
薛岫微默,他看着赵怀泽胸有成竹的表情,他声音轻微地说出:“殿下早已有准备。”
“也只比你早一点,”赵怀泽走到薛岫的旁边,眼神落在他腰间的香囊处,看到那熟悉的针脚,他指了指那香囊问道:“这是你母亲做的?”
薛岫轻嗯一声,说道是。
“还是一如既往,”赵怀泽感叹一声后,他问道:“你来找我,只为了青阳水患一事?”
“是,”薛岫不明,应声后,略微疑惑地看向赵怀泽,微抿了抿唇。
赵怀泽笑着道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牢里的那位,我已经告知了李昂,不日后,他便会来镜湖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赵怀泽也没有等薛岫的回话,而是看向薛岫的身后,正向他这处张望的顾韶音。
赵怀泽笑着指了指顾韶音道:“你是哪家的小孩?”
顾韶音瑟缩下头,他有些心虚,又有些害怕,偷瞄着赵怀泽笑着的面孔,心底一阵紧张,他怎么觉得这人笑着的比薛岫那张冷脸还要瘆人。
微抿抿唇,小声道:“顾家顾韶音,见过……见过殿下。”
一时之间,顾韶音不知该如何称呼江陵王,江陵王是所有南方世家人心知肚明的称谓,可江陵王本人却未知情,幸好,他还记得薛岫喊江陵王为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