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”薛岫轻声道,后笑笑:“他要去替他父亲负荆请罪。”
“可不是不一定是那个人吗?”南黎挠挠头不解,都是薛岫一人的猜测,又不是真的,王玉泽怎么就会去请罪,赵怀泽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。
“因为那人是赵怀泽,只有一丝的怀疑,也不能当做不知,”见南黎依旧不解,薛岫拍拍他的头道:“因为他很强,他是千百年来,第一位有希望终结三国鼎立的人,这天下,分得太久,理应合起。”
“我觉得你也很强,那为何不是你去当皇帝?”
薛岫没有说话,他垂眸静思后道:“不是所有强的人都能当皇帝,有些约定成俗的规定放在那,我若是当皇帝,那叫乱臣贼子,有些东西,亦是他人奋斗多年得来的结果,当皇帝要受到的拘束太多,我还是向往自由的。”
“当皇帝生杀大权在握,那才叫自由呢,”南黎含糊不清的说着。
“你还太小,世上还有一种东西,名为权衡,当皇帝,要考虑的事情很多,并不是自由的。”
“呸,你也就比我大一岁,也配说我小,你是想吃蛊就直说。”
南黎单手拿着鸡,另一只手在怀里掏着,想要把薛岫放倒,让他乱说话,居然还说他太小,当皇帝本来就是世上最自由的事,薛岫说不自由,肯定是因为他不能当上皇帝才唬弄他的话。
“那等你再大几岁,你也会看明白的,”薛岫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的说着,在南黎要杀人的目光下,他浅笑着,道:“行了,烧鸡要凉了。”
薛岫转身踩着台阶而上推开正屋的门,走进里头,环视一二后,脚步微移,直直向案桌那边走去,他带来的杂书正工工整整摆放于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