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车。”
宣布死刑一样,简短的三个字让顾韶音的心情上下起伏着,他没有动弹,硬着骨头不愿意下车,手紧紧捏着衣物,没有怒吼宣泄不平的心,而是声音平淡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倔强的不肯低下头颅,没有如同衙门那处胡搅蛮缠,缠着薛岫要带他去,唯有渐渐泛红的眼角宣泄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薛岫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去前面的马车,有些话你不方便听。”
原来不是要把他丢了,顾韶音心下一喜,嘴角也带了笑意,孔雀开屏一样张开尾巴,漂亮的眼眸带着笑意,眼尾上扬,他道:“早说嘛。”
差点以为要把他丢在荒山野岭喂狼了。
顾韶音正要麻溜的下马车,薛岫提醒道:“另一位名叫南黎,他是蛊师。”
顾韶音下马车的脚微顿,他诧异的回头道:“蛊师?”
薛岫嗯了声后,顾韶音立马后退几步,坐下,他问:“我能不能不去,你们两个要说什么尽管说,就当没我这号人。”
王玉泽轻笑一声,他眯眼带着点恐吓的意味道:“唯有死人才不会把事情泄露出去,我和他之前所言的,可容不得第三个活人听见。”
是去碰蛊师,还是在这当死人。
是个很浅显的二选一。
顾韶音笑了笑,道:“突然发现,这马车里好像有点挤,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