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则上前几步,走到薛岫的面前道:“阁下可是薛公子?”
薛岫不明所以,他点点头道:“是。”
话音刚落,就被县官请到椅子边,县官连忙道:“早就听闻薛公子的大名了,快请坐。”
薛岫微挑眉,他还想开口问个明白,对面的顾韶音含着幽怨的声音道:“让你坐你就坐,在那磨磨唧唧的作甚,还想本公子请你坐不成。”
县官急得后背冒虚汗,他小眼睛看着顾韶音,就差没说,顾公子,你这是又闹得哪一出。
薛岫突然被呛,他还未开口说道什么,反倒是那顾韶音不乐意,三两步上前,少年面容清秀,面容上带着薄怒,在所有人都意料之外,他垫着脚按压在薛岫的肩头,推搡着他,想把他按下去。
薛岫淡淡看他一眼,默默的坐下去。
顾韶音高昂着头,居高临下的看着薛岫道:“这才对,坐好了。”
“嗯,坐好了,”薛岫配合的回了声。
见两位没有闹大,县官松口气,活像从阎王殿旁走上一遭,他拖着笨重的身子走回案桌后头,坐下,一拍惊堂木。
清脆的木头一响,夏无咎连忙上前,按住县官手里的惊堂木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还真要拿莫须有的的罪名强压我身上。”
县官眼神瞟向顾绍意,一副我也没有办法,管事的在那,还不等他那小眼神传达心思,手中的惊堂木就被夺走。
夏无咎把那块木头放到薛岫的怀中,走到一旁,扯着顾韶音的衣领,拎着人向外头走去,他道:“你非要与我比划比划两下,你才满意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