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他,也未见她利用他储君的身份谋夺其他的好处,除却他的行为越发疯癫……
赵佑仁眼神一凝,莫非是想他失德,失去世家的支持后,从此再无缘于帝位。
好狠毒的心肠。
可即使赵佑仁此时知晓,他也为时晚矣。
赵佑仁狠狠锤了床榻一拳,再多的痛意也无法掩盖他心中的憋屈,若是那夜他未好心捡起那香囊,后来……
约莫还是如此,那女子诡异至极,竟有本事不惊动任何人进入他的府内,蛊惑他。
妥妥的阳谋,他不管在哪被那女子盯上的那一刻,他亦逃脱不了。
她到底想做什么,给老三铺路,可人已经嫁给李昂,赵佑仁想破头也想不出江心柔到底有何目的。
既然她想把他拉下去,那他岂能叫她如愿。
赵佑仁明悟后,如枯木逢春,似油尽灯枯的身体注入新的生机。
他正坐在案桌前批改公务的时候,小六子推开门,他大喊道:“殿下,殿下,不好了,外面,外面流传,流传说,说殿下你中邪了。”
狼毫摔落,在纸上留下很长的一道痕迹,污染了公文。
赵佑仁喉咙干涸,他愣愣道:“什么中邪?”
“殿下,不知道是从哪传出来的,连殿下想去抢亲的事都传得沸沸扬扬,现在,大街小巷都议论纷纷,说你中邪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