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游?”夏无咎惊疑,后问:“太子从前可会梦游。”
“……”薛岫微摇头道:“不知。”
薛岫又找来小六子问:“太子从前可会梦游?”
“梦游?”小六子连忙摆手摇头道:“太子从未梦游过。”
既然从未有过,昨夜又是何情况。
薛岫站在夏无咎的面前,冷冷地看着他。
夏无咎坐在椅子上,坐在树荫下,他道:“薛岫,你别站在我前面,我想晒晒日头。”
“太子从未有过梦游。”
“你怀疑我开的药有问题?”
“不是,”薛岫深思远虑道:“想你把他梦游的毛病也治了。”
“……”夏无咎沉默,他躺在椅子上,偏过头,缓缓闭上眼,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。
薛岫见他油盐不进的模样,也没有缠着他,而是回到屋内,坐在凳子上,盯着太子的脸,陷入沉思。
他在仔细回想医书上的内容,想解决太子梦游的毛病。
躺在床上的赵佑仁缓缓睁开眼,他偏过头,就看到坐在不远处正表情凝重沉思的薛岫,他静静看了会,又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,缓缓掀开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