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柔泪眼婆娑,她嘴唇都颤抖着,望着自己被枝桠穿透的手,她不敢动弹,眼泪模糊她的眼,她哭喊着:“李昂,李昂,你快进来,我的手,我的手会不会被废,我会不会被残废,我不想,呜呜呜,我不想……”
薛岫听着江心柔的惨叫声,唇角微勾,眼神冰冷无情,他定定看了一眼仪仗,看着李昂担忧的冲进马车内后,足尖轻点,如同仙鹤转眼消失。
除却掉落的两三片叶子证明他来过外,无人知晓。
薛岫沿路向远处走去,皱着眉看着周围的景色,他已经走了许久,可却连太子的身影都未瞧见分毫。
他回头看向远方,隔着青山绿水像是还能看着梁国的仪仗,他一路前行,按理说应当能瞧见太子的人影,踪迹像是被人遮掩。
薛岫无奈,他只好回头,跟随在梁国的仪仗旁边。
等到他赶到梁国仪仗旁边时。
顿默,望着拦截在梁国仪仗前的那抹身影,揉了揉眉心,果真是太子。
太子赵佑仁单枪匹马拦截在仪仗面前,他未言一语,李昂走出来,本就是一肚子的火,又看见赵佑仁挡在那。
怒道:“赵太子来此作甚?”
赵佑仁沉沉道:“劫亲,带着她远走高飞。”
站在树上的薛岫目光沉沉,抬手遮住眼睛,耳边听着两人的交锋。
“劫亲?赵太子你莫是搞错了,里头的是我未来太子妃,你来劫亲,你和江姐姐之间认识吗,你莫非是病糊涂了,把人都认错了。”
赵佑仁紧抿着唇,他皱眉道:“孤没有弄错,我要娶的人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