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答应荣安好好保存,他不能食言。
用完膳后,他前去当值。
“薛大人,你来得正好,再过几日,梁国太子送来的聘礼一到,我们这边亦要准备妥当,好送江姑娘出嫁。”
“嗯。”
“薛大人可是昨日去参与宴席酒还未醒,可要先歇息一二。”
“不用,”薛岫摆摆手,他穿着紫色的官袍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,道:“给我看看。”
薛岫接过那人手中的纸,看着上面记载的东西,他沉吟片刻道:“后否不知该按何规格办事。”
“是啊,像两国联姻这般大事,最低也是要封赏为郡主,也好配对方太子身份,可到如今,陛下也未封赏江姑娘郡主之位,现在她还是臣女,这规格着实难到我,只好拜托薛大人去陛下面前提醒一二,也好定个位分。”
“从未有过臣子之女封为郡主,”更何况还是那精怪,虽只是虚衔,但封为郡主后,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她。
“那封为县主?”
“乡君,郡主、县主皆为宗室子女,县主也要有郡王,亦有些宗室子女连县主的位分都无,封赏臣子之女太过。”
“可她毕竟是要与梁国太子联姻的人,乡君有点太低,怕是以为我们瞧不上他梁国。”
“低吗?”
“低啊,”这还用说,都已经乡君了。
“此事于我而言太过难办,既然陛下尚未想起,那便以乡君的规格办事,以臣子之女的身份享受乡君规则,亦是高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