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,王玉泽才有所幡然醒悟,无今日薛岫的一杯温茶,他被裹挟进恩怨中,只有赢薛岫为终生大事,那他一辈子的路也走窄了,更别论想要赢他。
“玉泽,”王母的声音从外头传来,她优雅端正的踏进室内,看到坐在地上的王玉泽,见到他发丝间的湿润,优雅的上前,缓缓的蹲下身,捧起王玉泽的脸道:“这是怎么了,他怎会动手,当我们王家无人。”
“母亲,无事,”王玉泽回神,他拉下王母的手,垂眸落在王母的手指尖,见他娘从前青葱玉指略微有些浮肿。
王母微微蜷缩着手,优雅的笑着:“我做的可还合身?”
“嗯,母亲做的很好,比薛岫身上的还好,只是,”王玉泽捧着薛母的手,轻轻吹着,“母亲,下次不必为我做了,看到母亲的手,我这里疼。”
他捂着胸口,带着从前所没有的柔弱,神色悲戚。
王母眼中含泪,她温婉笑着,摸着王玉泽的头道:“看到你能穿上我做的衣服,母亲心里头高兴。”
王玉泽微前倾,紧紧抱着王母道:“母亲,我心疼你,我不想你做了,是孩儿不对,太过任性,到连累母亲与我同受难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,母亲哪会同你受难,只要你好好的……”
“母亲,我不想在此等末道上赢薛岫,”王玉泽牵起王母的手,沉声说着:“我当于大事上于他一较高下,我和他之间谁赢谁输,由史书见证,后人评判。”
“好,我王家的麒麟子定不会输给薛家儿,母亲为你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