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泽的母亲,亦是亲手缝制,即使她不善女红,针戳的满手都是针眼,缝过的绢布上流有血迹,也绝不停息。
歪歪扭扭缝制出来的香囊,毁坏的已有百件,最终才得到一个工整能有几分能看的香囊。
念及此事,王玉泽眼神幽怨道:“我对你真是又爱又恨,乐于你比我强,我于世上也不会四下茫然,恨你比我太强,连带着我母亲都要与你母亲斗一斗。”
“……”
薛岫拿起微凉的茶泼在王玉泽的脸上,他冷声说着:“我瞧你约莫是不清醒,想要赢我都成了你心中的魔障,你若不能走出,不必薛家出手,你也会带着王家走向灭亡。”
“看在你亦助我的份上,奉劝你得失心莫要太过,抄几分道德经,平心静气,于你有好处。”
细碎的水痕顺着王玉泽的面颊缓缓流到下颌,汇聚成珠滴落没进锦衣玉袍中,乌黑如同绸缎的黑发湿润,几缕乌发紧紧贴在脸上,给他如玉如珠的面容带来丝丝凌乱。
王玉泽如同九幽之地神魔的眼神,冷冷看着薛岫,他缓缓擦拭着脸上的水渍道:“你还有脸说我,倒是你发得什么疯。”
“何必泼我一脸温茶。”
“你王家都是疯子,”薛岫眼若点漆,拧着眉头,沉声说着:“你与我之间论输赢也就罢了,何必牵扯进你的母亲。”
“只因我母亲亲手绣香囊于我,你母亲不善针线,却为此亲手给你缝制,说你们是疯子都算是委婉了。”
“此等事上,也要争个高下,说你魔怔我说错了吗,王玉泽,莫要被一时的得失毁了你的心性,”薛岫起身,冷声说着:“我瞧你也被那精怪蛊惑而不自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