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岫淡而不语,静静的端起桌上的茶水微抿。殷琅见之,就知薛岫有所图谋,他扎着手放在跟前,拇指转动着扳指没有说话。
两人之间一时静谧无声,良久,殷琅叹息道:“薛公子想要什么?”
与他而言,他一直想知道这件事的谜底,是什么,让三皇子痴迷汝阳数十年,二人可是从未见过。
“太子的一次承诺,至于别的,岫未曾想好,”薛岫淡然说着:“太子可愿意。”
殷琅思索了良久,他点点头,“薛公子请说。”
薛岫道:“十年前,殿下藏身的寺庙三皇子亦在,那年他失足跌进湖中被人救起,而那次三皇子误以为是汝阳救下了他。”
“哦?那真的救下他的是何人?”
“江心柔。”
薛岫的话刚落,殷琅站起身,眼神沉沉,他声音暗哑道:“薛公子说的是真的,可莫要骗孤。”
“江心柔手上带着一串珠串,三皇子十分在意,并说出竟是如此,若殿下不信,你我二人不如打赌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三皇子不会放弃江心柔,即使江心柔嫁给梁国太子,他亦是会去抢亲。”
“哈哈哈哈,薛岫,你莫是在与我说笑话,两国联姻,此等大事,岂能任由三皇子胡来,莫非你云国想借此得罪晋梁两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