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方子,你拿去,这是散瘟方,直接按照上面写的抓药即可,我已经配置好了,你一定,一定要赶在那贼人的前头,救下鲁阳的百姓。”
夏无咎说完后,生平第一次低下头颅,郑重道:“拜托了。”
“好,”南黎应下后,在夏无咎无声的催促下,连忙拿着方子去抓药。
夏无咎喊道:“熬一剂,喂病患喝下后,方子给薛郡守,此方我无偿赠送,请鲁阳的大夫一同救治。”
“好,”南黎声音传来,夏无咎像是了却一件心事,他伛偻着腰身,缓缓蹲下,将地方的纸团一一捡起,摊平,放在医书上头,他小心翼翼捧着医书,放进怀中,即使医书上有墨迹会沾染到衣物上,他也不在乎。
他红着眼眶,捧着医书,踉踉跄跄的走出去,即使摔倒,也护着怀里的医书绝不放下,一路跑到郡守府,他所佩戴的玉佩早已在跌撞中摔碎,衣裳上也有不少污渍。
守门的人见到夏无咎后,若不是那张脸有几分熟悉,他们可不会放人。
“这不是镜湖夏家人,可会如此的……”
守门的人不知道怎么形容,那些词终究不是很好,他改个说法道:“像个落魄世家的公子。”
“想来是为了瘟疫不眠不休,你瞧他那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得,眼下还有青乌,憔悴不堪,终究是为了鲁阳,此乃大义啊。”
“你说的是,公子也一直和他一起研制,你说这方子到底出没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