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眼汪汪的抬头望着薛岫平静的面容,哽咽道:“乖崽,你可有怨我和你父亲,将你一人留在京中。”
薛岫他眼睑微颤,垂眸看着眼前贵妇人的面容,与他儿时记忆里的人一模一样,很……温暖。
一时缓不过神,像块呆木头任由他母亲动作,压下心脏处的酸楚,缓缓道:“不怨的。”
薛母哭得更凶,岫儿太过听话,反倒让她更是苦楚万分,捂着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薛岫连连安抚着,“母亲,孩儿不怨的,母亲莫要哭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薛母说不出话,打着嗝,连连摆手。
薛岫皱眉,他有点不知所措,他从未应付这种状况,已经超出他所能解决的范围之内,见薛母眼睛都红肿,要肿成核桃眼。
他叹气,无奈道:“母亲,你脸上的妆花了。”
浅显的一句话,给人的打击是巨大的,即使已身为人母,但仍觉得是自己是美娇娘的薛母一听这话,她愣在当场,眼睛仍止不住的往下来。
抽噎两声,小心的擦拭着脸上的眼泪,饱含着哭声颤抖的说道:“你和你父亲还真是一脉单传。”
弥漫着水雾的眼睛亮晶晶的甚是明亮,娇憨的脸上带着笑意道:“你父亲说话也跟你一样直白,算了,乖崽,我也不与你们父子两计较这事了,你好不容易来一次鲁阳,我已经叫府内的厨子给你做了顿好吃的,我们快过去。”
眼泪像阵风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除了通红的眼眶,任谁也瞧不出眼前笑脸盈盈的贵妇人哭过,眼眸似桃花花瓣,明媚。
薛岫被拉扯着走着,他想了想道:“母亲,孩儿长大了,乖崽太过幼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