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猛的一口热茶惯下,知道歇息不成了,起身相迎。

夏无咎道:“见过薛郡守。”

薛父问:“你就是夏家人?”

夏无咎回道:“正是。”

薛父道:“好,鲁阳瘟疫可有办法化解。”

“有,但是我需要看看鲁阳患者的情况,才好对症下药。”

他的八成也是建立在对瘟疫有研究,但不同的瘟疫也要用不同的法子化解。

“好,”薛父言简意赅,听到夏无咎要去看望病人的情况后,立马安排,薛岫也紧随其后。

一行人用药布捂住口鼻,防止感染,去到安置患者的地方。

不大不小的院子里塞满了人,小小的屋子门窗禁闭,推门而入后,一股酸臭味直入脑门。

却无人半点怨言,夏无咎进去后,俯身查看病患的情况,神情格外认真,记下病患的症状后,与身后的薛岫点点头,又去看望别的。

情况不容乐观,两人走出小院后,夏无咎隔着药布,闷声说道:“病重的刻不容缓,至于药方我已有所眉目,只是……”

“但说无妨。”

“那群病重的,虽喝了药,但不一定会痊愈,而且他们的身体甚是虚弱,我亦不敢下猛药,能不能熬过去,只能看他们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