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,”薛岫扫视两人:“鲁阳有瘟疫,他是大夫,可化解鲁阳瘟疫,但他想和蛊师过两下。”
“啊?!”南黎眨眨眼。
薛岫道:“恩,他想和你过两招,你可愿意?”
“也就是说,我可以把他当药人,对他下蛊?”
“是,”薛岫补上一句:“别把人搞死了。”
还等着他去鲁阳救人。
“这话我可久不爱听了,也要他能对我下蛊啊,你就这么不信我的医术,连区区蛊虫都不能察觉。”
南黎手指微动,当着薛岫的面向夏无咎下蛊,他可是记仇的,某人当着他的面骂他是弹丸之地出来的小笨蛋,惹毛了他。
细小的蛊虫向夏无咎而去,趴伏在衣服上,正一扭一扭的往他露出的皮肤而去,这种蛊虫细小如牛毛,轻易不可察觉。
夏无咎含笑的脸微微收敛,他眼眸低垂,落在自己的衣袖上,微微用了点内力,震飞衣袖上的蛊虫。
“我倒是有点小瞧你了,竟然能让蛊虫接近我的身,可惜你还是失败了。”
薛岫皱眉道:“行了,你们两个先莫要闹了,你对鲁阳的瘟疫可有几成把握?”
“不敢言十成,但有八成的把握。”
“那好,收拾一番,明日前往鲁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