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有几分好奇罢了,你不说便罢了,何须拿这种话刺孤,孤知晓,孤身为储君,一言一定,定要是所有皇子中最优秀的那一位,”太子微阖着眼,几分落寞道:“但孤亦是人,亦有七情六欲,想过着平凡人的生活,父慈子孝。”
他微微泛红着眼:“我肩上的担子太重,一刻也不敢放松,带着储君的责任,带着你薛家的期望,踏上那条不归路,艰难负重前行,不过是与你闲聊几句,你竟指责于孤,你良心何安。”
“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,岫只当殿下今夜醉酒,这等话,望殿下日后莫要再说,身为储君,莫要沉溺于儿女情长中,应当舍弃。”
薛岫冷声说着,今日殿下与往日不同,怕是已然见过那精怪,被她有所影响,一个野心勃勃的储君,竟想去当平凡人去过市井生活,简直是笑话。
那精怪留不得了。
薛岫眼微眯,已经对江心柔动了杀心,任由她成长下去,定会惑乱江山,储君易,江山不稳,徒增纷扰。
王家亦会离心,薛王相争,实属内耗,南方氏族仍在远方遥望,此刻乱不得。
“孤知道,孤不过是累了,孤受够被你们世家裹挟的日子,受够成为你薛王两家相争的棋子,你们需要的不是孤这个人,而是中宫诞下的血脉,中宫之子,一个能文能武最为优秀的皇子,这样,你薛王两家才不会相斗。”太子凄惨的一笑,仰头望着天边的夜色,伸出手想要触摸天上的繁星。
踉跄两下后,猛的沉下头,冷声道:“是,我是很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