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以后每月一钱,一只烧鸡,你意下如何?”
“成交,”南黎立马伸出手,催促说道:“快与我击掌,不能反悔。”
两人击掌立下口头契约,南黎说道:“若你违背契约,那我可不会叫你好过,我的乖乖会把你分食殆尽。”
“嗯好。”
南黎走后,薛岫替萧锦上药,擦干进他手腕处的污血,撒上金疮药,用纱布缠绕一层又一层。
摸了摸炉壁的温度,不是很烫,放下他的手,走向树木那边,撇下一根枝桠,走回炉子的旁边,拨弄开碗,划拉几下虫子的尸体。
迷惑人心智的虫,身怀母虫,江姑娘不是精怪附身,而是善蛊虫之术。
不对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家,怎么是善蛊虫之术的人,此虫生长瘴气弥漫的地方,江姑娘更不可能拥有。
至于王玉泽所说的他人假冒,更不可能,人皮面具他手下的千面狐狸才是此道高手。
是谁隐藏在暗处,想要控制萧家。
“薛……岫……”萧锦迷迷糊糊的喊,薛岫闻声而动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好像快死了一样,我还活着吗?”萧锦虚弱的喊着,眼前暗茫茫又带有霞光,只觉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,快死了。
“活着,虫都取出来了,你没死,你好生想想,你可有遇到什么古怪的人,我细细想来,仍觉江姑娘是精怪的嫌疑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