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你怎么那么能演呢?”
“清浅,我……”
苏清浅给了个眼刀,无情打断,“你不是要吃面吗?我做。就看你敢不敢吃了。”
狠话是放出去了,但苏清浅今天做的面格外精致,时间还缩短不少。热气腾腾的面条上桌,顾舟逸吃得很开心,但苏清浅在旁边看得赌气。
麻烦了小姑娘,顾舟逸当然不会厚脸皮还让她再洗碗。等处理完,顾舟逸去洗手间简单漱了个口,出来就见苏清浅坐在地毯上,茶几上摆着一瓶未开封的酒。
顾舟逸到吧台拿了起瓶器,在对面坐下。
这还是两人在一起后,除去吃饭第一次隔着茶几说话。
“想喝酒?”
“嗯。都说酒后吐真言,我看看你还能编造什么谎话。”
顾舟逸知道小姑娘不懂酒,估计也是看上了包装设计就从柜台上随意拿了,没考虑过这样年份久的黑朗姆酒会有多上头。
“真的要喝吗?”
苏清浅心想,我杯子摆好了,你起瓶器也拿了,在这磨蹭什么?
清透微黄的酒液沿着杯壁留下,散发出淡淡的酒香。
品酒本该优雅,苏清浅顾不上这些规矩,举起来仰头就是一口闷。一杯下肚后,苏清浅死死盯着顾舟逸,“别光我喝,你才是最应该喝的人。”
今天周一,现在宿醉,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。
但顾舟逸还是顺着她的意,轻轻碰杯。
“你就跟这酒一样,卑鄙下流。”
难得听到小姑娘骂出这样重的话,知道她还在气头上,顾舟逸全盘接受,主动递出话题,“不想问点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