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听得眼热,控制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眼泪,哽咽着说了个好。
——
当晚。
顾舟逸驱车回了家。
顾广胜见他身后没带人,忍不住阴阳了几句。顾舟逸全担了下来,只说小姑娘恋家,总不能把人拐了来。
总算是应付完长辈的轮番询问,顾舟逸总算能回了房,摸出手机。
【a-清浅】:我早到家了,不好意思才发消息。
【a-清浅】:你回家了吗?
消息是刚发过来的。
顾舟逸坐在桌前,敲着字。
【顾舟逸】:知道你在忙。回了。
【a-清浅】:我还以为黄铭会拉着你出去喝酒。
【顾舟逸】:没有。他前段时间估计挺难受的,回去找他女朋友哭去了。
苏清浅靠在床上乐呵。说起喝酒,那时她和舍友去酒吧喝酒,无意间碰到了他,还把他当成了特殊服务人员。
白天李婉清说的那些话不是没有影响的。她确实很年轻,不曾吃过感情付之东流的苦。或许是她也很幸运,遇到的人是顾舟逸。
但也是这样的安逸,让她几乎忘了去思考两人的未来。因为顾舟逸会对她说,不用担心,所有难做的事情有他扛着。她要做的,就是做她想做的事。她也没有直接问过那些关于未来的事情,他就好像知道她担心的,轻而易举用细节和行动化解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