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子扬不解。
“收拾一些杂物,给人住。”
高子扬反应过来:“你要出租啊?”
“算也不算。”
“算了,你做事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。我打电话可不是来问你这个事的。”
当时毕业的时候顾舟逸已经清理过,只剩下一些零零碎碎派不上用场的日常用品,收拾起来也很快。
顾舟逸洗完手扯着纸巾,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就是你这个昵称和头像怎么回事?突然整那么文艺范干什么?要不是我给你备注了,我还以为我列表里混进来一个什么东西。”
顾舟逸:“还挺关心我啊,你不点开资料卡怎么会看见昵称?”
“少自作多情好吗?你改成狗东西我都不在乎。”高子扬作呕,“我是因为我们律所那个小姑娘,人现在和我好着呢。但现在女生谈恋爱真是谨慎,不仅要了解祖上十八代,还要探查经常混在一起的人,这不,我就想着进你朋友圈搜点东西来佐证你这个狗东西还算可以,谁知道你改成个什么向日葵。”
“那你现在探查完了是吧?”顾舟逸把纸巾扔进竹篓,把房门捎上,带着垃圾和箱子出门。
高子扬听见关门声,“行,你先忙,改日再聚。”
“好,拜。”
因为明天要带苏清浅来,四年没住的房子肯定堆了不少灰尘,他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。
但……刚才收拾的时候,好像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可高子扬突然一通电话就让他再想不起来。
顾舟逸临走前还望了望门。
不过确保水电一切正常就行,最低要求得保证没有安全隐患。
周五下午。
苏清浅拎着包飞快地跑下楼。不远处,就见顾舟逸靠着车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