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忍着腰上的疼痛,努力想着昨晚的事转移注意力。
记忆断断续续,比如不记得她为什么会和那人喝酒,为什么会凑近那人,唯一确定的只有,他就是那个在地铁上让自己心动想要尖叫的声音。
可那游刃有余的样子,加上外貌条件……
她该不会是被当/鸭的人搭讪了吧?
所以搞了半天,是个流氓啊,那也太可惜了。
晚十,几千公里外的临昕。月亮藏进了云层,万籁俱静,唯有蝉虫拉长了叫声。
顾舟逸终于跑完今天的公事,一回到酒店就靠在硬皮沙发上,摘下眼镜和手机放在一旁,甚至连房灯都没打开。
他可不希望接下来的时间还会有消息来打扰。
谁能料到,昨晚还在酒吧和朋友聚会,碰上了人,不过一天就换了地出差。
整个人都累,困意毫不留情地侵蚀着大脑,微信又响起了提示音。顾舟逸极不情愿地拿起桌上的手机,一看是家事,而非工作,紧绷的弦又在放松下来。
【臭小子,过几天家里要聚,该带的东西你可千万别忘了,到时候老爷子计较起来,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】
顾舟逸扯着嘴皮,没想到过了那么久,亲姐还是这样的暴脾气。
【。】:我知道。
简单和她掰扯几句,顾舟逸准备洗澡休息。
半小时后,水汽缭绕。顾舟逸擦着头发,开了小灯,静静靠着床边。如今洗了又没了困意,顾舟逸趁着尚有精力,收拾着开会的资料和明天返程的行李。
当高子扬发消息过来时,顾舟逸第一次觉得自己人脉圈子可以大,但没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