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极的她,茫然的蹙眉。
「谁?」
「厉大功!」他吼出那个名字。
她撑着额头,虽然累极,却仍耐着性子,想跟他解释。「你误会了,我们是──」
「什么误会?!」他吼着打断她。「我亲眼看到的,难道还有假?」
然后,他开始咒骂,不断的咒骂、不停的咒骂,丝毫不给她辩解的机会,只是一味的咒骂她的背叛、她的不贞。
累极倦极的她,在他连串指控下,神色从亟欲解释,渐渐转为凝怒。一句接一句的指控、咒骂,终于让她也失去耐性。
「对,我就是跟他去开房间。怎么样,你满意了吗?」她冷冷的说道。
熊镇东头一次有掐死女人的冲动。
「妳、妳……你们……你们……你们这对……这对……」他气得脸红脖子粗,偏偏就是讲不出来那一句。
「奸夫淫妇,是吗?」她却口气冰冷地替他提了辞。
「他妈的!」他吼叫着,而后冲口而出。「我要离婚!」
纤弱的身子,轻轻一震,秀丽的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「离就离。」
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离婚,她搬出他们的家,从此形同陌路,就算是偶尔在警政署碰面,也对他视而不见,把他这么大一个人,当作透明的空气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