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狂怒,公子俊美的脸庞,变得分外狰狞,难以相信这个小女人,只掌管了砚城三年,就能让万物为她所用,即使是他身为责任者时,也不曾有这种能耐。
彷佛看穿他的心思,姑娘双手一摊,水汪汪的眼睛,无辜的眨动着。
「我跟您是不同的。」
公子咬牙切齿,狰狞的笑着。
「没错,你跟我的确不同。」
从踏入木府至今,他首度与她看法一致。
「喔,真好,您看出来了。」
她很是雀跃,愉快的双手一拍。
那笑容实在教他生厌。
「是啊。」
他扬起手来,往身侧垂直一抹,就开了一道无形的门。
「我们的不同在于,你最在乎的人,我很轻易就能找到。」
他打了个响指。
啪。
无形的门从内而开,从里头走出来的,竟是高大健壮、肤色黝黑,总是骑着枣红色大马,带领马队进出砚城无数次的男人。
此时此刻,他虽没有骑着马,却手提大刀,刀刃闪着寒光,双眼深幽的没有任何光芒,对一切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