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着,由我来。」
地位尊贵的她,向事事都人服侍,但唯独是对他,她非得事必躬亲。白嫩的小手拿起药膏,替男人敷在伤口上,动作轻柔,不愿再弄疼他。
「你这伤口,是让鬼咬了。」她说道。
「但是,咬我的是个人。」
「他虽是个人,却有饿鬼的舌。」
她看着药膏刚敷上,才几眨眼的功夫,被咬掉的血肉就长了回来。
「之前,他赢了赌约,所以能吃鬼。如今,他却连别的鬼也要吃。」
正在说着,远处就传来饿鸣的声音,比雷声还要响,杯子里的众鬼怕得瑟瑟发抖,震得茶盏喀啦喀啦乱动。
「我要吃鬼!我要吃鬼!」
饥饿难耐的岳清,双眼发着青光,顾不得砚城里人与非人间流传已久的禁忌,来到木府前放肆,在石牌坊前大呼小叫。
自从砚城建成后,木府的主人始终备受尊重,极少被冒犯,但饿极的他神智混乱,被蠕动的舌头控制,声音愈嚷愈大。
硬眉硬眼的灰衣人,领着他进入木府。他的脚还没踏进大厅,舌头却先探进来,气急败坏的嚷叫:「你把鬼都藏到哪里去了?」
他无礼的质问,冲着姑娘直嚷。
「快点把鬼都交出来,我要把他们都吃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