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能,我画的符咒从未出错过。」
「可在老子家里偏偏就出了错。」
那人怒声咆哮,抓住郑堆的衣襟,把他提得脚尖碰不着地。
他勉强挤出笑,从未遇过这种事,应付起来格外不俐落。
「先请问您是哪位?」
「我是城东养猪的,人人都喊我刘胖。」
他人胖脸松,气愤时说话口沫横飞:
「我家几头母猪接连死胎,邻居建议来跟你买了张六畜兴旺。」提起来,他就更气恼。
「那么,是出了什么错?」
如此简单的符咒,郑堆六岁时就会了。
「你还敢问?」
刘胖气得满脸通红,如似卤得恰到好处的猪头肉:
「那张该死的符咒没让母猪生下一头猪崽,却让我老婆生了。」他的手愈抓愈紧。
「恭喜恭喜。」
郑堆嘴里道贺,心里狐疑。怪了,这不是一件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