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没有马上回话。
有人扛着打磨得光亮、圆如满月的虎音锣走过四方街,他望着光可监人的锣面,注视上头的倒影,目迎目送,直到看不见为止。
末了,才如梦初醒般,把头转回来。
「啊,你刚刚说了什么?」
他摸了摸脸,得意又沉醉:
「我看见最美的容颜,总会失魂落魄,不好意思冷落了你。」
「哼,自吹自擂。」她冷哼。
「你嫉妒了。」
「我何必嫉妒一个抹了胭脂才敢出门的男人?」
「就算不抹胭脂,我的美貌也远胜于你。」
「说得好听,还不如真的来比一比。」
陈娇下了战书。
何清自信满满,听见要比,自然求之不得。
「只要你不怕输就好。」
「输的肯定是你。」陈娇很肯定。
「话别说得太早。」
何清环顾四周,确信如此一来又会多出几个爱慕者。
「三日之后,咱们原地见,让大伙儿评比到底是谁美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她一口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