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陷入昏迷前,她还听见了耿武焦急的怒吼。
“快叫大夫!”
黑暗,冉冉褪去。
当小红再度睁眼时,她已经回到了耿武所居住的院落里。这段时日以来,她都住在这儿。
她还有些昏然,才稍稍转头,就觉得颈间一疼。她困惑的伸手,直到摸索到了颈间包扎好的棉布,仍是那么舒适宽阔的床榻。
卧房里头,有人影晃动,那是大夫的身影。
“您还好吗?”
大夫又开口了。
“除了颈上的伤口外,您还觉得有哪儿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大夫满意的点头。“那就好,我已经诊过,您虽然受了伤,但是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耿爷不放心,非要我留着,直到你醒来。”
那么,耿武人呢?
小红咽下已经到了嘴边的问题,陡然又想起了另一个更教她挂心的事来。
“大夫,那孩子呢?我伤着了孩子吗?”她心急的问着。
“请放心,胎儿没事,只是这段时间里,您最好能够静养。”大夫微笑着,打开了药箱,取出笔墨,当场写下药方子。“我这就开些安胎的药,您可得按时服用。”
“好的。”
大夫写完了药方,朝纸上吹了一吹,直到墨迹干透,才交给丫头。他提起药箱,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