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苗那一棍子,瞄得格外神准,差点就让他绝子绝孙。他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能站起身来,至今双腿间还隐隐作痛。
该死的,这对姊妹表面看来娇弱,骨子里可凶悍得很。他没有想到,就算没有屠夫阻挡,要擒下花穗,也是一件大工程。
枪口指了过来,姊妹很懂得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的真谛,立刻举高双手,做表面上的投诚,而贼溜溜的眼睛,却在四处瞟瞄,观察逃走的最佳路线。
“我只是关心嘛!或许等到这位先生手伤好了,我们再来讨论,如何把我扯烂的技术问题。”情势比人强,花穗的气焰马上灭了,换上最甜的笑容,用教导小朋友的语气劝说。
可惜,绝招失败,这次她笑到两颊僵硬,也没半点用处。
方逾冷笑着,没被迷倒。“我倒想看看,等到心脏被挖出来了,你还能不能耍嘴皮子?”枪口来回移动,在她纤细的四肢上游走,考虑要朝哪里下手。
“呃,取心脏难道不用打麻醉针吗?”花苗发问。开玩笑,连拔牙都要打麻醉的吧?
“不用,我会射穿你的手脚,废了你的四肢,再让你好好感受,在意识清醒下被开膛剖肚、活生生拿出心脏的感觉。”方逾残忍的说道,双眼闪烁着愤恨的光芒,瞪着眼前这对姊妹花。
两张小脸皱成一团,明显感到不满,叽叽喳喳的开骂。
“残忍。”
“野蛮人。”
“你妈妈没教过你,不能欺负女生吗?”骂得顺口,对付调皮男学生的口吻也搬出来了。
方逾闭上眼睛,连连深呼吸。“闭嘴!”他咆哮道,头痛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