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怎么结婚之后,反倒愈来愈觉得,丈夫神秘极了?
“他的职称是什么?职务又是什么?”
“嗯……我猜,他最多就在公司里盖盖章吧!”她半晌之后才说,猜想丈夫斯文优雅,做不得太粗重的工作,大概只能做盖章一类的文职。
“好,够神秘!”月眉下了结论,把水果盘拿去洗干净。
花穗桌上的电话响起,她嘴里还咬着苹果,说起话来有些含糊。“哪位?”该不是爱放羊的妹妹,又来讨救兵了吧?
“你是花穗?”话筒中的声音,有些似曾相识。
“我是,请问您是哪位?”她弯下腰,从抽屉里拿出幼儿教科书。
话筒那头,传来杂乱的声音,闹得鸡飞狗跳。
“把她抓过来。”
“妈的,这女人咬我!”
接着是年轻女子的尖叫声,“可恶、王八蛋、你们这两个龟孙子,还不放开我……啊……滚开!我踹死你、踹死你、踹死你!”连续砰砰几声,像是有人被踹倒,还伴随男人吃痛的呻吟。
“把她绑起来!”男人吼叫着,喘着气回到电话旁,背景音乐是花苗的叫嚣声。
花穗猛然站起,双手把教科书捏得死紧。终于想起,这个人就是先前袭击她的王八蛋。
这些人不敢碰她上见转而去绑架花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