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穗的粉脸微微烫红,心中的不确定感,被他的亲匿举止,以及温柔的语气驱离。

“她没事,只是搬不动这个原木书柜,所以来讨救兵。抱歉,让你担心了。”她轻声回答,在心中暗骂自个儿胡思乱想。

她的道歉,反倒让他皱起眉头,深不可测的眸子看着她,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

“姊夫,你吓了我一跳!”花苗拍拍胸口,松了一口气。

老天,刚刚那一瞬间,她脑袋里的想像力狂飙,还以为是什么职业杀手躲在那儿,要伺机取她性命。

冷天霁淡淡一笑,黑眸看向书柜,脸上没有流露半分诧异,已经习惯妻子随手做环保、扛家具回家的习性。

“这要放在哪里?”他挑眉问道。

她偏头想了想,半晌后才替这书柜想出容身之处。

“嗯,就放二楼书房吧,刚好可以拿来摆你那些书。”第一次踏进他书房,她差点被那小山似的书吓着,各种语文、各种范畴的书都有,他的阅读范围广得惊人。

“我搬上去。”冷天霁脱下西装外套,解开衬衫扣子;躇出令人咋舌的结实肌肉。

“谢谢。”花穗回以笑容,感激的看着他。

两个女人拚死才搬得动的书柜,他脸不红气不喘、轻而易举的扛了就走,动作流畅,没有半分的迟缓。就算是劳动工作,他也做得格外惬意自在,肩部贲起的,不是纠结的肌肉,而是充满力道之美的曲线。

花苗溜到姊姊身边,把声音压到最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