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恩回头看她,一句话也没说。
“他是赌徒,本来就比较敏感,谁要是碰了他,谁就倒楣。”鬼面捂著鼻头说道。
“什么?你是赌徒?”她一双眼瞪得更大。
“还是最顶尖的,不然你以为在欧洲住的那栋古堡怎么来的,那是他在牌桌上,从人家伯爵手中羸回来的,在‘绝世’里,所有人都叫他‘骗子’,他的牌技好得见鬼。”鬼面唠唠叨叨,不甘心地猛掀他的底。
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凯恩警告地瞪了他一眼。
雪雁眼睛一眯,跳下花台,推了他肩头一掌,火冒三丈地大喊:“可恶,你这个王八蛋,难怪每次都找我玩脱衣扑克——”
这话一说出口,可是语惊全场,刚刚转移视线的众人,又纷纷安静了下来,注视著他们这一对。众人的视线,让雪雁面红耳赤,要是地上有个洞,她真的会钻进去躲起来,再也不见人。
“都是你啦!”她又羞又气,一张脸红得不知该往哪里藏,只好埋在他怀里。
“是,都是我。”凯恩坦然认罪,伸手揽住了她的腰,带她离开现场。
好不容易远离了群众,她才敢将脸抬起来。“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他扬起浓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