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举止,让她觉得,自己像是真的被他所宠所爱。
“不会。”雪雁摇摇头,仍是紧闭著眼睛,稍微挺起纤腰,适应著他的巨大坚挺。虽然不会疼痛,但是他每次进入她时,所造成的感觉仍旧是惊心动魄的。
得到她的回答后,凯恩的喉间发出一声低吼,腰间一沈,贯穿了她柔嫩的花径,展开有力的律动,寻求两人一致的欢愉极致……
窗外,仍是虫鸣鸟叫,床上的这一对,看来短时间内是不会踏出房门了。
第三天,电视播出新闻,报导世界级的名画从罗浮宫中不翼而飞。
雪雁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,丢下口中咬到一半的可颂面包,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。一旁的仆人闪得快,手中的咖啡壶才没被撞飞。
“那家伙人在哪里?”她急问道。
“主人在大厅。”仆人当然知道她口中的“那家伙”是谁,恭敬地回答。
她匆匆跑下楼,打算亲自质问凯恩,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好事。那只是她的一句戏言,难道他真的让人去偷画了?
才跑到大厅,雪雁整个人愣住了。
原本挂著织毯的四面墙上,如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“蒙娜丽莎的微笑”,从油画到版画,从点画到铅笔素描,写实派、印象派、现代派、野兽派,无所不包。
从古到今,各个名画家所仿画的“蒙娜丽莎的微笑”,如今全部聚集一堂,而那幅达文西画的本尊,就被立在大厅的正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