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更可恶的是,他那双手也没闲著,善加利用两人被铐在一起、暂时无法分开的情况,那双禄山之爪不断朝她伸迎来,对她摸摸碰碰,一会儿触摸她的粉颊,一会儿轻抚她的背部,活像是这辈子不曾摸过女人似的!
凯恩的双手在她娇躯上流连忘返,她却十分火大,那双手每伸过来一次,她就不客气地赏他一拳。
偏偏凯恩拒绝打退堂鼓,他的皮够厚,可不怕打,任由她愤怒地痛扁著,却仍是不肯放弃熟悉她柔软身段的机会。
就这样,一路上他摸她,她就扁他,她扁他,他又摸她,恶性循环,等到好不容易来到警局时,她的理智已经被怒火烧尽,差点气愤地举枪毙了他。
人是她付出重大牺牲,被吃尽豆腐,好不容易才带回来的,现在非但没有起诉,而且还要放出去,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?
“法律就是法律,讲求的是证据。就算知道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高,可是没人证、物证,加上他又有不在场证明,我们也拿他没办法。”小王颇有感触,在一旁搭腔。
正当众人愁云惨雾,苦思不到办法时,林杰突然脸色苍白地从外头冲了进来。
“完蛋了,尸体不见了!”他没头没脑地嚷著。
“尸体?什么尸体?”小陈反应不过来。
“这时候还有哪具尸体,当然是我们前两天才带回来的那一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