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雪雁眯起黑眸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解下腰上的手铐,只听见喀咯一声,她已经干净俐落地将他给铐住。
她冷声念出他的权利,一边想将手铐的另一头铐上铁门,绑住这个自投罗网的笨家伙。
“我可不想和一扇冷冰冰的铁门铐在一起。”低沉的声音里带著笑意。
凯恩大手一伸,动作比她更快。也不知怎地,她只觉得眼前一花、手腕一凉,下一秒钟,他已经将手铐的另一头铐上了她纤细的手腕。
“犯人该跟你拷在一起才是吧?还是你怕我,所以不敢和我拷在一起?”他满脸挑衅,那抹笑容贼得让她想一巴掌挥过去。
“怕?!”她额上青筋浮现,猛扯手腕。“我长这么大,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怕呢!”
“就是不知道怕,才会这么莽撞?”他火上加油地问道。
雪雁咬牙切齿。“就冲著你这句话,我不亲自‘伺候’你就太失礼了。我警告你,路上别耍任何花样,别给我任何能扁你的机会,要不然别怪我不客——”
凯恩突然伸出手,猛地揽住她的腰,扯过她娇小的身子;霸道狂猛地低头就吻,用唇堵住了她恶狠狠的警告;灵活的舌甚至探进她口中。
孟雪雁气炸了!
她想也不想,用力咬住他的唇,右手握拳,猛地就朝他肝脏位置挥去。
一声闷声,她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中他。
凯恩因为吃痛而松开了她,薄唇被她咬破,渗出鲜血,他脸上的笑容却不减反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