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完全是反射性的,双手握拳朝他的太阳穴重击而去,然后在同时屈膝踹向他胯间,打算让这个偷香的登徒子从此绝子绝孙。

“你对待救命恩人都是这么凶很的吗?”他再度展露出恍如鬼魅的俐落身手,轻易退开,两招都让他闪过。

“少往脸上贴金了,什么救命恩人,要不是你拖拖拉拉,歹徒会有机会偷袭吗?”她杏眼圆睁,恨恨地抹著唇。他的气味还留在她的唇上,无论她怎么擦,就是擦不去。

她的回答,让簿唇上笑意又深了几分。这女人真是泼辣,不过他喜欢!

看著气得满脸通红的她,灵巧地从地上爬跳起来,满腔愤怒地又朝他踹来一脚,他笑了,气定神闲地再闪。

雪雁连著几拳抢攻,动作俐落灵巧,用上她学来的所有技巧,终于逮著他的手腕。就这么一拉一扯,她顺势卸去他手上的黑枪。

枪一到手,雪雁后退几步,收住攻势,动作干净俐落地将黑枪丢进证物袋中,骄傲地看著他。

只是,这家伙并没有如她预期的露出敬佩或懊恼的表情,反倒仍挂著慵懒的微笑,神色自若地看著她。

“你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?”他淡淡地询问。

“什么?”她戒备地看著他,不知他葫芦里卖著什么膏药。

他慵懒地张开手,掌心内竟然放著她的一对珍珠耳环。

雪雁一愣,迅速摸向耳垂,耳上早已空无一物。她根本就不知道,他是怎么在格斗之中,取走她的耳环的,要不是他展露证据,她绝对不会发现,耳环已经落入他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