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请小心。”他苦着一张脸,烫得脸红脖子粗,但对着那张花容月貌,就算有再大的火气,也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狼狈的爬起身,重新去准备热水,连同纱布、药膏一起带来。这次他很小心的避开先前跌倒路径,绕道而行。
黑杰克对这场小意外视若无睹,伸手拿了一个小罐子,轻易的转开,青绿色的药膏散发出药香,让人精神一振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瞪着药膏,低声问道。
“衣服拉开。”黑杰克没有回答,反倒下了命令。
粉颊微微一红,抬起手将衣服褪下肩头,露出伤口,双手护着胸前。
不得了,主人要亲自替安琪敷药呢!
禀性严酷冷漠的主人,也会有这么怜香惜玉的举动,其他人要是也站在这儿,肯定要猛揉眼睛,怀疑是不是看错了。
“这是专门治疗枪伤的药膏,必须均匀的涂上。”他力持镇定,解释给安琪听,怕此刻笑出声来,会被主人杀了灭口。
不过,虽然眼前的男女还服装整齐,但是气氛却暖味得很,害他被热水烫过的脸,变得更红更烫,眼睛左看右看,就是不敢看安琪小姐裸露的粉肩。
幸好沉默寡言的主人开了金口。
“去调查清楚,我们离开医院后,‘绝世’有什么动作。”黑杰克清晰的传达命令,眉头揪紧,脸色有些阴沉。
两个集团虽然同以拍卖牟利,性质相同,难免有几次抢生意的纪录,但是严格说来那都是小事,两方势力应该井水不犯河水。偏偏这几年里,上官媚处处与洛尔斯为敌,炸他的仓库、毁他的船只、断他的货源,次数频繁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