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吻漫不经心的点头,仰头任凭衣笙处置,视线却还黏在杜鹰扬脸上,小脸上满是不悦。
这男人怎么度量这么小?她都道歉半天了,他却还酷着一张脸,要不是看在他先前乖乖听话、没动手杀人的分上,她早就耐心用尽,对着他拍桌子大吼了。
颈项间先是感到一凉,接着是针刺般的疼,她措手不及,疼得惊叫起来。
“啊,好痛!”她惨叫一声,连忙退开,双手护住颈项,不让衣笙再擦药。
冷漠消溶,黑眸迅速扫了过来。任何人都看得出,他眼里有浓烈的关心。
“这药膏能消毒,不过会有一点刺痛。”衣笙先停手,开口淡淡解释。他看向杜鹰扬,直到对方点头后,才又往千吻走过去。
“不要了,那会痛。”千吻慢慢往后退,可怜兮兮的说道。
“给小孩子看见,可是不良示范。”上官媚开口说道,伸手指向门口。定睿跟小釉,被那声惊呼吸引过来,在门前探头探脑。
糟了!先前小釉哭着不打预防针,她还义正辞严的告诫小女孩,打针一点都不痛,这会儿她只是擦擦药,就疼得到处躲,以后还拿什么树立母亲风范?
当她还在迟疑的时候,杜鹰扬已经走过来,握住她的下颚,轻柔却坚持的往后推,强迫她露出颈项来。
“擦药。”这是他踏进起居室后,第一句对她说的话。
“遵命。”看在他开了金口的分上,千吻乖乖听话。再说,这样被他搂在怀里,背靠着他宽阔的胸膛,也舒服得很。
她放软全身肌肉,往健硕的身躯上靠去,头枕在他的颈窝,舒服得想叹气,差点学上官媚怀里那只波斯猫,跟着发出咕噜噜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