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你天天对着流口水的隔壁美女,都是‘绝世’里的人。”她存心吓他。
“真的?”嘴里的茶,因为惊吓过度,全喷了出来。
“假的!”她没好气的嚷,再拍了一次桌子。“说,一句话,帮是不帮?”她火大了。
“不帮。”两人异口同声,兄弟难得同声一气。
“可恶!我要去告诉季伯伯。”她握紧拳头,马尾一甩,啪的打中楷书。
“告状也没用,我爹再怎么疼你,也不会忍心让亲身儿子去当炮灰吧?”楷书捂着被打红的脸,看着激莫名的千吻。“你为什么不认命一点,让他住进屋里?九年前是你先看上他的,如今重逢了,干脆就把他迎进屋里,定睿有了爹,你说不定也能捞个男人照顾。”罗曼史写多了,他提着馊主意。
千吻猛摇头,马尾狂甩,啪啪啪啪,一阵乱打。
要她恭迎杜鹰杨进门,不但让他做定睿的爹,还把自个儿也奉上?不行不行,说什么都办不到!
再说,杜鹰扬是为了定睿而来,可不是为了她。他会执意寻找她九年,并不是为了顾念那一夜的缠绵,只是想确认她是否怀孕。
在杜鹰扬眼里,她该是碍眼的很吧?要是没有她的存在,他大可轻易将儿子带走,不必跟她瞎搅和。那么,他为什么还把那一夜记得那么仔细?甚至记得,她腿间有处心形的胎记……
一想到这儿,她的粉脸又偷偷红了。
眼看两人仍固执得像石头,千吻缓慢的垂下头来,大眼睛眨了眨,眼圈儿马上就红了,立刻变成小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