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千吻的心儿怦怦跳,举起水壶仰头灌了一口。液体一入口,活像是一把火,僻哩啪啦的往胃里直烧。那不是水,是酒,而且还是烈酒!
“哈!哈!”她握住喉咙直喘气,克制着不要发出声音,在墙角下做无意义的扭动,试图减低烈酒造成的刺激。
天啊,水壶里装的竟是陈年高粱!老妈特地准备了这个,不知是想帮她壮胆,还是助“性”;难道不怕她喝得烂醉,错过“办事”的大好机会?
她苦笑着收起水壶,却因为动作太大,晃动了几乎满溢的酒。滋剌一声,液体溅在地上,发出些微声音。
里头的对话停住,冷戾的目光转向窗口。
屋里屋外两个女人作贼心虚,同时全身僵硬。
骗人的吧?那声高粱落地的声音,他也能听见?这个男人的耳朵构造是异于常人吗?
千吻屏气凝神,连呼吸都格外小心,深怕暴露了行踪。
“怎么了?”恬恬不安的问,红唇在他的薄唇上摩擦着,想把他的注意力勾回来。该死,他是不是性冷感,不然为何对她这个万人迷的大美人没半点反应?
男人没有回答,任由她胡乱吻着。她伸手又想探进他的衣服里,却发现那双冷凝的寒芒望着她,她全身僵硬,连呼吸都停住了。
老天,好冷酷的眼睛,暗示着她敢再动手,就绝不轻饶她。
黎恬恬的嘴角颤抖,哪里还敢再乱碰,迅速收回双手。男人她看得多了,却没见过哪个男人有这么冷戾的目光,真是的,千吻为啥偏要挑上他来当“生日礼物”?
“滚。”简单俐落的单音节,显示他的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