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给你大门钥匙,只是让你进店里,不代表你能随便闯进我的房间。二楼是禁地,闹钟七点半会响,我自己会醒,了解吗?」
他没有回答,只是坐进了老位置。
煦煦叹了口气,只能自认倒霉,例行公事,走入柜台做起早餐。
于是,恶魔蛋糕店的电铃声,在连续响了一个礼拜的早上后,终于到下了休止符。
拿着长刷子洗着玻璃杯,梁煦煦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看着墙上指针。
店里的客人来了又走,七点、八点、九点——
她一直忙到九点半之后,下班人潮过去,才注意到平常比钟还准时的男人,今晚竟然没出现。
十点了,她蹙起秀眉,频频看向门口。
没有。
街上人烟渐渐稀少,十点过后,就只剩两、三只小猫。
她洗完所有杯子,倒杯果汁喝了一口,张望了老半天。
还是没有。
奇怪,跑哪去了?
煦煦心神不宁地将其它杯子擦干,放回身后架上。门上的铃铛乍然响起,她猛的回身,却在看见来人时不觉有些怅然。
惆怅?
心里有小小的声音,不怀好意的质问她。她在惆怅些什么?是因为,来人并非是她所期待的那个男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