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的铁卷门仍关着,他打开了楼下店内的灯,坐在昨天同一个位置上。
「你到底怎么进来的?」她走到门口,瞪着铁卷门,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吓死人了,那道门看来像是不曾被动过。她脑子里闪过灵异节目的片段,不由自主的低头,想看看他有没有影子。对了,该来探探他有没有体温。
想到这儿,粉脸倏的一红,小脑袋垂到胸前,不敢看他。
真是的,他当然有体温,先前在饭店的那一晚,他那身肌肤的温度,烫得她神智昏沈,差点就——
「你的锁太老旧了。」卫浩天看了眼墙上的钟,开口提醒。「还有十分钟。」
她瞪着他,半晌后才能开口。
「什么十分钟?」
「八点。」他说。
煦煦仍是有听没有懂,傻傻的重复。
「八点怎样?」
「我要上班。」
「然后呢?」
他眯起黑眸,声音里有丝压抑,像是正在忍耐她的健忘。他一字一字,恩赐似的提醒她。「早餐。记得吗?你欠我一个月的伙食。」
煦煦瞪着他,深吸了口气。她想骂人,而且是骂臭这家伙的祖宗八代、左邻右舍、儿子孙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