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原来是他们。」珠珠噙著酒杯,眨眨眼睛,红唇微张。
被她修理过的人太多,其中几个恶人所受的「招待」可比薛家父子厉害,事後全都乖乖改过,不敢再犯。没想到薛家胆大包天,受了惩治,没有收敛行径,还怀恨在心,花费大笔银两收买杀手,光天化日下行凶。
不过,她今早才听大姊提及,薛家的运输路径突然断绝,大江南北,无论是陆运、航运,再没有一间商行肯与薛家合作,薛老爷乱了手脚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偏偏,屋漏偏逢连夜雨,像是计算好了似的,薛家侵吞商会公产的事,也在这时被掀出来,闹得满城风雨。
珠珠在软榻上,娇慵的挪挪身子,凤眼睨著海东青,立刻明白,是他在背後动了手脚。她光明正大的惩治恶人,他的手段却更高明,不需动刀动剑,兵不血刃的断了薛家商路,直教那对父子生不如死。
「你做了什麽?」她好奇的问?心里浮现钦佩。实在是太热了,她偷偷踢蹬玉足,脱下绣鞋,贪图些许清凉。
「你不需知道。」他耸肩,不肯多说,绿眸闪亮,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个小动作。
她咬著红嫩的唇,暗自抱怨他小器,伸长了小手,泄愤似的把酒杯斟得满满的,一心想著先把他灌醉,再好好想想,要怎麽整他。
唔,不过,眼前的景物怎麽开始模糊起来了?
倾斜的酒壶有些颤抖,撞击酒杯,喀喀喀喀响个不停。就连那双美丽的凤眼,如今也有些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