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绿倒抽口气,对着他挤眉弄眼的示意,一面还用力摇头。
「你说什么?」珠珠抬头看他,神情仍旧茫然。
小绿卯起来摇头,摇得头都晕了。
可惜,海东青没接收警告,维持平淡的语气,又重复了一次。「只不过是一朵花。」
「只不过是一朵花?只不过是一朵花?只不过是一朵花--」珠珠瞪大双眼,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一句大过一句,一声大过一声,说到最后,甚至伸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,激动的尖叫。「只、不、过、是、一、朵、花?!」
「我有说错吗?!」他不动如山。
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气得说不出话来,全身剧烈颤抖,小手停在空中,既想掐他,又想槌他,更想亲手杀了他。
「三姑娘,你保重啊!」小绿连忙放下了花,替主子拍拍背、顺顺气,还分神解释:「海爷,三姑娘视花如命,您这一脚,可是踩着了她的命啊!」
「花,再种就有了。」
「海爷,这朵*喜娘*不一样,那是三姑娘特地去求来的,她辛苦培育了五年,今春才养出花苞来。」
「喜娘」品种珍贵,原本种植在南方,年代已经很久远了,三姑娘亲自到了种植地,挖了一丈多深的土,将整株根挖出来,还费尽心力,仔细用木柜装着,运了三千多里的路程,这才回到京城。
海东青刚刚那一脚,毁了她五年的心血。
「我不行了、我要昏了--」她一手抚着额头,一手抚着心口,伤心欲绝的看着垂下的花瓣,彷佛被打入十八层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