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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过去,海东青从未缺席,每日到钱府来报到。他偶尔在钱金金的邀请下,会到珍珠阁内逗留,但是绝大多数的时间,他仍是笔直的往琥珀水榭走去,一待就是一整日。
他就像生了根似的,坐在珠珠床前,沈默的翻阅群书,确定她按时进膳喝药。
不论她是咒骂、是讽刺,或是撇开小脸,对他不加理睬,他仍是不动如山。直到黄昏时分,才会起身走人。
琥珀水榭中的咳嗽声,经过了几日,渐渐止息了。
一日清晨,当海东青策着骏马,出现在钱府门前,小厮习惯性的迎上前,欲牵马到马房照料。
「不用了,我一会儿就出来。」他丢下这句,便往里走去。
小厮抓着缰绳,搔搔脑袋,再看看马,乖乖的牵着马儿站在原处不敢动。过不了多久,海束青果然走了出来,怀里竟然还抱着挣扎不休的小女人。
哇,不会吧?
「啊!你要做什么?放我下来,你带我去哪里?」珠珠嘶喊着,握紧粉拳,用尽全力槌他。
「出去走走。」海东青抱紧她,跨出门槛,俐落的翻身,便轻轻松松的带着怀中人上了马。
「海海--海爷--」小厮一阵呆滞,张口结舌。
「缰绳。」他一挑眉,淡淡的说道。
「可--可是--三三三三姑娘--」看门小厮一阵结巴,虽然在那双绿眸下,胆子已经缩得比跳蚤还小,却仍握紧缰绳不敢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