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上的钱珠珠,一身红狐黑绸猎装,华丽娇媚。那张粉嫩娇靥,也像绽放的春花般粉润,至於那双眼波流动的眸子,更是美得令人勾魂。
只是,她有多美丽,手里的鞭子就有多凶狠。
八尺有馀的长鞭,夹带强大劲道,狂风暴雨似的落下,那几个薛家的人难以招架,更无力逃脱,只能抱著脑袋,咬著牙哼疼。
「这娘儿们好悍啊!」袁大鹏忍不住说道,从打娘胎出来,头一次瞧见这麽漂亮、又这麽剽悍的女人。
「可不是吗?像匹还没上鞍的红鬃烈马似的。」
门外,长鞭呼呼作响。
她手上的鞭子,全往衣著最华丽的那个男人身上招呼去,没有一鞭落空。
「住手、住手啊,你这个--」抱头鼠窜的男人,不知想骂些什麽,立刻又被打得呼号不已。
「我这个什麽啊?你倒是说清楚些。」她冷冷的问。
那人喘著气,怨恨的瞪著她,颤抖的爬了起来。
「喂,我警告你,我薛肇可是薛家的少爷,要是让我爹知道,你--」
话还没说完,鞭子又打了过来。
「一家子全是多行不义,连你爹来了,我也照打。」钱珠珠口吻平淡的说道,嫣红的脸庞冷若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