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够了够了,不许你再为公事烦心。」她像是撒娇般抱怨。 「早知道,我就不让他进房里来了。」「秀儿--」「嘘,你好好休息,别担心。」她柔声说着,深情的望着丈夫,之后才站起身来,对着黑仲明说道: 「我们到外头去谈吧!」说完,她又对丈夫一笑,才从容走出了房间。
客厅里头,早已备妥了香茗,就等贵客入座。
金玉秀先坐了下来,先用洒了玫瑰水的毛巾,擦净了双手,才端起了茶杯,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。
看见黑仲明仍站着,她歪着小脑袋,好笑的问: 「你怎么不坐下?」「她在哪里?」他冷冷的瞪着眼前从容不迫的小女人。
「不是说了吗?她就在屋里休息,你怎么这么心急?」她的口吻里有着莞尔,像是个在责备顽皮弟弟的姊姊。 「太过心急,只会吓着她。」她轻轻补充了一句。
「那不就是你的目的吗?」他直视着眼前看似无害、温柔可人的金玉秀。他早已看穿了她细密繁复的心思,知道她阴柔的手腕,比男人的直接,更教人防不胜防。
「我?」她掩着小嘴,讶异的指着自己。
「我为什么要让你吓着她?」「让她惧怕我,你就更容易操纵她。」从头到尾,看来单纯真挚的金玉秀,其实就是那个隐藏在幕后、手中拿着长线控制着牡丹的人。
被黑仲明当场揭穿,她竟是半点也不慌张,笑得分外娇甜。
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我跟她都是为了诚哥哥我爱诚哥哥,她则是忠于诚哥哥,我们都不想让他在病榻上还得为这些闲杂事情担忧。」黑仲明冷冷的看着她,睥光冷似寒冰。